首页›未名论坛 ›新闻中心 ›众说纷纭 ›一大失算 作者:斯文的地主 · 2026-09-16 00:05 500人是怎么统计出来的?? 返回板块 开倒车 取消燃煤和燃气发电厂排放限制 一大失算 楼主 斯文的地主 · 2026-09-16 00:05 斯 等级 1 · 初来乍到 斯文的地主 16 九月 主动放弃了即使涨价也不会流失客源的“日本航线”……三家中国航空公司深陷2000亿日元亏损,这是习近平的一大失算。 中国三大国有航空公司2026年上半年合计录得约82亿元(约合1890亿日元)的净亏损。虽然受春节出行需求提振,第一季度实现了盈利,但受燃油费用飙升以及响应习近平政府关于“暂缓赴日”的呼吁,这些公司相继缩减了票价上调空间较大、利润丰厚的日本航线,这对其业绩造成了影响。另一方面,尽管1月至7月期间从中国大陆赴日游客数量下降了56.3%,但赴日游客总数仅减少1.7%,7月更创下历史新高。本应打击日本的政策,为何反而让本国航空公司陷入困境? ■放弃日本航线成为导致亏损的决定性因素 2026年第一季度(1月至3月),被称为中国“三大”的国有大型航空公司——中国国际航空、中国东方航空和中国南方航空——的总收支仍保持盈利。这得益于春节(农历新年)期间的旅行需求支撑。 然而,在8月底公布的财报中,三家公司上半年最终损益合计出现约82亿元(约合1890亿日元)的亏损。据路透社报道,这已是上半年连续第七年出现亏损。从受春节需求支撑的第一季度盈利,到4月至6月短短3个月内急剧恶化,形势发生了逆转。 全年亏损也难以避免。香港上海汇丰银行(HSBC)的分析师预计,三家公司合计将出现168亿元(约3860亿日元)的最终亏损。这与市场此前预期的13亿元(约299亿日元)盈利形成鲜明对比,业绩瞬间跌入亏损。 主要原因在于伊朗战争导致成本激增。2月,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发动袭击后,燃油价格飙升。据美国商业新闻专业频道CNBC报道,作为基准的新加坡市场航空燃油价格(普拉茨指数)从2月下旬的每桶93美元(约合1万4300日元)飙升至3月下旬的历史最高点242美元(约合3万7200日元),涨幅达2.6倍。 此前,中国三家国有航空公司几乎从未进行过燃油价格对冲(通过期货等手段锁定采购价格的措施)。 而起决定性作用的是,由于政治原因,它们放弃了日本航线——该航线拥有相对容易接受票价上调的客群。随着习近平政府发出“暂停赴日”的呼吁,中国国有航空公司的困境进一步加剧。 ■部分航线被削减约2.7万个座位 起因是一段答辩。 去年11月7日,高市早苗首相在国会答辩中表示,若中国对台湾发动武力进攻,可能危及日本的存续,并提及日本在台湾事态中介入的可能性。 中国政府认为这一答辩可能成为调动自卫队的依据,因此强烈反驳。中国政府呼吁本国公民暂缓赴日,中国各航空公司也相继削减了日本航线的航班。 说到日本航线,这对中国各航空公司而言是摇钱树。各公司开始远离这条生命线,整个过程甚至不到一个月。 美国航空航天专业杂志《航空周刊》根据英国航空数据公司OAG的数据,报道了这一急剧减少的趋势。去年12月,中国航空公司往返日本的航班,截至11月3日的计划座位数为185万个、航班数为9813班,而到12月1日,已减少至142万个座位、7432班。这意味着短短一个月内,座位数减少了23.2%,航班数减少了24.3%。 连接日本与中国之间的直飞航班中,长沙—关西、北京大兴—新千岁、福州—名古屋等12条航线已停飞。在原定12月运营的97条航线中,实际运营的仅有85条,仅20条航线幸免于减班。剩余航线中,上海浦东—新千岁航线的座位数减少了约3.3万个(43%),南京—关西航线的座位数减少了约2.7万个(73%)。 显示更多内容 1楼 斯文的地主 · 2026-09-16 00:07 斯 等级 1 · 初来乍到 斯文的地主 16 九月 ■在客流高峰期春节期间停飞49条航线 今年2月,往返日本的49条航线上,所有原定航班均被停飞。 据中国国有英文报纸《中国日报》报道,中国国际航空、中国东方航空和中国南方航空三家公司于1月26日宣布,将对日本航线的机票提供改签或未使用航段的退款服务。各公司在春节(农历新年)这一旅游旺季遭受了巨大损失。 中国各航空公司放弃的日本航线,曾是2025年推动国际航线增长的最大市场。 中国三大国有航空公司的收入约有三成依赖国际航线。既然国内航线无法增长,重振业务的希望就只能寄托在海外。 据OAG数据显示,中国东方航空的国际航线座位供应量同比增长13.5%。其中日本市场是主要驱动力,座位数达240万个,增幅高达27%。该公司国际航线中客座率最高的五大航线中,关西—上海浦东和成田—上海浦东均榜上有名。 中国南方航空的最大市场同样是日本,座位数达130万个,同比增长45%。位居第二的是韩国,座位数为100万个,这意味着中国南方航空的座位数甚至超过了距离较近的韩国。 不过,国内航线增长乏力。东方航空的座位供应总量仅增长2.2%,其中国内航线仅增长0.1%,增长势头疲软。南方航空整体增长0.1%,国内航线则下降2.3%。中国国内不断扩大的高铁网络,正成为国内航线的沉重负担。 北美地区也受到中美间航班数量限制的影响,中国东方航空的座位供应量持续处于较2019年减少75%的状态。 ■只有日本和欧洲市场能提价 说到底,三大航空公司的财务基础都比较薄弱。据中国英文经济媒体《财新全球》报道,国际航空运输协会(IATA)秘书长威利·沃尔什今年6月指出,中国是新冠疫情后仍未能恢复财务状况的少数航空市场之一。2025年,这三家航空公司中有两家处于亏损状态。 各公司虽希望通过提价来改善收益,但在缩减日本航线的情况下,这也变得十分困难。 根据中国民航当局的规定,中国各航空公司可将燃油费上涨部分的80%转嫁至票价中。但顾客是否能接受则是另一回事。 据汇丰银行(HSBC)测算,实际转嫁比例仅停留在60%左右。该行运输与物流研究部门全球负责人帕拉什·杰恩(Parash Jain)在接受CNBC采访时表示:“若将涨幅用尽上限,可能会严重损害需求。” 在竞争激烈、乘客对价格敏感的航线上,一旦涨价,机票就卖不出去。 日本和欧洲是少数能顺利涨价的地区。CNBC指出,尽管日本和欧洲的铁路网络发达,但由于消费者购买力强且航线盈利能力高,航空公司的定价能力得以维持。 从日本航空公司的财报来看,这一趋势十分明显。据《日经亚洲》报道,全日空控股(ANA Holdings)和日本航空(JAL)将5月1日之后购买的国际航线机票燃油附加费上调了约一倍,7月至8月购买的欧美航线机票燃油附加费达到6.5万日元,创下历史新高。随着燃油价格趋于稳定,9月至10月购买的机票燃油附加费已下调,ANA为5.5万日元,JAL为5万日元。 尽管如此,ANA 4月至6月期间的国际航线客运收入同比增长20%,达到2476亿日元;销售额同比增长22.6%,达到6727亿日元,创下第一季度历史新高。虽然受燃油费上涨等因素影响,净利润下降15.4%至194亿日元,营业利润下降43.5%至207亿日元,出现盈利下滑,但市场需求依然保持坚挺。 显示更多内容 2楼 斯文的地主 · 2026-09-16 00:09 斯 等级 1 · 初来乍到 斯文的地主 16 九月 ■尽管中国游客减少56.3%,但整体仅下降1.7% 据彭博社报道,截至7月中旬,这三家公司的股价均较年初下跌了42%以上。 另一方面,香港国泰航空的客运量有所增长,截至同一时间点,其股价较年初上涨近6%,表现强劲。该公司在8月5日公布的中期财报中宣布,客运收入同比增长26.3%。其原因除了旅游需求稳健外,还包括受中东局势影响,经香港中转的旅客数量有所增加。 受“暂停赴日”呼吁的影响,日本方面也遭受了一定程度的损失。 JTB早在1月份就预测,2026年访日外国游客人数将减少2.8%,降至4140万人,这将是新冠疫情后首次出现下降。在该公司运营的面向访日游客的住宿预订网站上,1月至4月的预订量在大陆地区仅为去年同期的五成,在香港地区则仅为一成。 然而,这一缺口却比预想的要小。据日本政府观光局(JNTO)统计,在呼吁暂缓赴日旅游后的去年12月,来自中国内地的访日游客虽同比下降45.3%,降至33.4万人,但访日游客总数反而增长了3.7%。 今年1月至7月的累计数据也显示,虽然来自中国内地的访日游客减少了56.3%,但访日游客总数的降幅仅为1.7%。仅7月单月,总人数就达到344万人,同比增长0.1%。这是时隔4个月后首次超过上年同期水平,并创下7月历史最高纪录。 詹姆斯·库克大学旅游与酒店管理专业高级讲师吉尔米娅·坎布尔在接受CNBC采访时表示,中国游客数量的减少“虽然严重,但并非毁灭性的”。正因为客源较为分散,日本的旅游业才得以维持。 据万事达卡亚太区首席经济学家大卫·曼表示,访日游客数量目前比疫情前高出约34%,由于日元贬值导致人均消费增加,旅游收入的增长幅度甚至超过了游客数量的增长。 中国政府曾以对日经济制裁为目的,建议民众暂缓赴日。但结果看来,受损最严重的恰恰是中国各家航空公司。 显示更多内容 3楼 鳥秋嚶鳴 · 2026-09-16 09:52 鳥 等级 1 · 初来乍到 鳥秋嚶鳴 16 九月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显示更多内容 4楼 鳥秋嚶鳴 · 2026-09-16 21:36 鳥 等级 1 · 初来乍到 鳥秋嚶鳴 16 九月 中国3大国有航空公司中国国际航空、中国东方航空和中国南方航空在2026年上半年合计出现约82亿元人民币的亏损,这背后原因除了燃料费暴涨之外,受到习近平政权呼吁民众避免赴日的影响,航空公司接连缩减较容易接受涨价、获利能力较高的日本航线,也造成冲击,日媒指出,这个原本应该对日本造成打击的政策,却反而让中国自家航空公司陷入困境。 日本媒体《PRESIDENT Online》报道,受到春节旅游需求支撑,中国3大国有航空公司在2026年第一季仍维持获利,但截至8月底陆续公布的财报显示,3家公司上半年合计出现约82亿元人民币的亏损,这也是3家公司连续第7年出现上半年亏损,从受到春节需求支撑的第1季获利急转直下,仅仅3个月的4月至6月,业绩便急遽恶化。 2026年全年也预计会陷入亏损,汇丰(HSBC)分析师预估,3家公司合计将出现168亿元人民币的亏损。与市场原本的13亿元人民币的获利预期相比,业绩一口气翻盘。 其中一大原因,是伊朗战争导致成本增加,美国与以色列在2月对伊朗发动攻击后,燃料价格大幅上涨,但报道分析,除了燃料价格暴涨推高成本,中国政府呼吁民众避免赴日后,航空公司接连削减日本航线,反而失去原本能够透过涨价改善收益的重要市场。 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去年11月在国会发表“台湾有事”言论后,中日关系急遽恶化,中国政府呼吁公民避免前往日本旅游,中国航空公司更将飞往日本的航线座位数减少。 根据英国航空数据公司OAG资料,中国籍航空公司去年12月往返日本的座位数,从去年11月规划的185万个大砍至142万个,短短1个月减少23.2%;航班数也从9813班降至7432班,减少24.3%。 部分航线的减幅更为惊人,上海浦东—新千岁约减少3万3000个座位、降幅43%;南京—关西则砍掉约2万7000个座位,减幅达73%。在今年2月,更有49条日本往返航线原定航班全部停飞。中国3大航空公司在1月26日宣布,针对日本航线机票,可接受更改航班或退还未使用区段的票款,这使得各公司在最重要的春节旺季蒙受重大损失。 但对中国各航空公司而言,日本航线是实际上的“金鸡母”,是2025年带动国际航线成长的市场中,规模最大的市场;此外,中国3大国营航空公司约3成营收依赖国际航线,中国国内不断扩大的高速铁路网,成为国内航线的负担,既然国内航线无法成长,能够重振业绩的空间就只剩海外市场。 中国东方航空的国际航线座位供给量年增13.5%。其中带动成长的是日本,座位数达240万个,增幅达27%。该公司国际航线最繁忙的前5大航线中,就包括关西—上海浦东及成田—上海浦东。 中国东方航空整体座位供给仅增加2.2%,国内航线只增加0.1%,成长停滞。中国南方航空整体仅增加0.1%,国内航线则减少2.3%。在海外部分,北美市场受到中美两国限制航班数量的影响,中国东方航空的座位供给量目前仍比2019年减少75%。 日本市场之所以重要,在于旅客相对具有较强消费能力,航空公司也较有机会将燃料成本上涨转嫁到票价。中国民航主管机关的规定,中国各航空公司可以将燃料成本上涨的部分,最高80%转嫁到票价上,但乘客是否愿意接受则是另一回事,HSBC分析估算,中国航空公司实际上约只能将6成燃料成本涨幅转嫁给乘客,若涨幅过高,价格敏感的中国旅客可能转搭火车等其他交通工具或选择其他目的地。 对于中国航空业来说,日本与欧洲被视为少数且例外可以接受涨价的市场,主要是这2地的消费者购买力强、航线获利能力也高,因此航空公司的定价能力仍能维持。但中国航空公司却在此时大幅削减日本航线,等于自行放弃改善收益的机会。 反观日本整体旅游市场,虽然今年1月至7月中国赴日旅客大减56.3%,但同期整体赴日旅客仅减少1.7%;7月赴日旅客更达344万人,创下7月历史新高。 换言之,中国旅客减少确实对日本观光造成影响,但其他国家旅客填补部分缺口。对中国航空公司而言,砍掉日本这个原本重要、且具备较高定价能力的市场,却让自身在燃料成本高涨、国内航线又成长乏力的情况下,少了一个重要的收益来源。 报道指出,中国政府原本是以对日本实施经济制裁为目的,呼吁民众避免赴日。但结果看来,受到最大不利影响的,反而是中国自己的航空公司。 显示更多内容 500人是怎么统计出来的?? 返回板块 开倒车 取消燃煤和燃气发电厂排放限制
主动放弃了即使涨价也不会流失客源的“日本航线”……三家中国航空公司深陷2000亿日元亏损,这是习近平的一大失算。
中国三大国有航空公司2026年上半年合计录得约82亿元(约合1890亿日元)的净亏损。虽然受春节出行需求提振,第一季度实现了盈利,但受燃油费用飙升以及响应习近平政府关于“暂缓赴日”的呼吁,这些公司相继缩减了票价上调空间较大、利润丰厚的日本航线,这对其业绩造成了影响。另一方面,尽管1月至7月期间从中国大陆赴日游客数量下降了56.3%,但赴日游客总数仅减少1.7%,7月更创下历史新高。本应打击日本的政策,为何反而让本国航空公司陷入困境?
■放弃日本航线成为导致亏损的决定性因素
2026年第一季度(1月至3月),被称为中国“三大”的国有大型航空公司——中国国际航空、中国东方航空和中国南方航空——的总收支仍保持盈利。这得益于春节(农历新年)期间的旅行需求支撑。
然而,在8月底公布的财报中,三家公司上半年最终损益合计出现约82亿元(约合1890亿日元)的亏损。据路透社报道,这已是上半年连续第七年出现亏损。从受春节需求支撑的第一季度盈利,到4月至6月短短3个月内急剧恶化,形势发生了逆转。
全年亏损也难以避免。香港上海汇丰银行(HSBC)的分析师预计,三家公司合计将出现168亿元(约3860亿日元)的最终亏损。这与市场此前预期的13亿元(约299亿日元)盈利形成鲜明对比,业绩瞬间跌入亏损。
主要原因在于伊朗战争导致成本激增。2月,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发动袭击后,燃油价格飙升。据美国商业新闻专业频道CNBC报道,作为基准的新加坡市场航空燃油价格(普拉茨指数)从2月下旬的每桶93美元(约合1万4300日元)飙升至3月下旬的历史最高点242美元(约合3万7200日元),涨幅达2.6倍。
此前,中国三家国有航空公司几乎从未进行过燃油价格对冲(通过期货等手段锁定采购价格的措施)。
而起决定性作用的是,由于政治原因,它们放弃了日本航线——该航线拥有相对容易接受票价上调的客群。随着习近平政府发出“暂停赴日”的呼吁,中国国有航空公司的困境进一步加剧。
■部分航线被削减约2.7万个座位
起因是一段答辩。
去年11月7日,高市早苗首相在国会答辩中表示,若中国对台湾发动武力进攻,可能危及日本的存续,并提及日本在台湾事态中介入的可能性。
中国政府认为这一答辩可能成为调动自卫队的依据,因此强烈反驳。中国政府呼吁本国公民暂缓赴日,中国各航空公司也相继削减了日本航线的航班。
说到日本航线,这对中国各航空公司而言是摇钱树。各公司开始远离这条生命线,整个过程甚至不到一个月。
美国航空航天专业杂志《航空周刊》根据英国航空数据公司OAG的数据,报道了这一急剧减少的趋势。去年12月,中国航空公司往返日本的航班,截至11月3日的计划座位数为185万个、航班数为9813班,而到12月1日,已减少至142万个座位、7432班。这意味着短短一个月内,座位数减少了23.2%,航班数减少了24.3%。
连接日本与中国之间的直飞航班中,长沙—关西、北京大兴—新千岁、福州—名古屋等12条航线已停飞。在原定12月运营的97条航线中,实际运营的仅有85条,仅20条航线幸免于减班。剩余航线中,上海浦东—新千岁航线的座位数减少了约3.3万个(43%),南京—关西航线的座位数减少了约2.7万个(73%)。
■在客流高峰期春节期间停飞49条航线
今年2月,往返日本的49条航线上,所有原定航班均被停飞。
据中国国有英文报纸《中国日报》报道,中国国际航空、中国东方航空和中国南方航空三家公司于1月26日宣布,将对日本航线的机票提供改签或未使用航段的退款服务。各公司在春节(农历新年)这一旅游旺季遭受了巨大损失。
中国各航空公司放弃的日本航线,曾是2025年推动国际航线增长的最大市场。
中国三大国有航空公司的收入约有三成依赖国际航线。既然国内航线无法增长,重振业务的希望就只能寄托在海外。
据OAG数据显示,中国东方航空的国际航线座位供应量同比增长13.5%。其中日本市场是主要驱动力,座位数达240万个,增幅高达27%。该公司国际航线中客座率最高的五大航线中,关西—上海浦东和成田—上海浦东均榜上有名。
中国南方航空的最大市场同样是日本,座位数达130万个,同比增长45%。位居第二的是韩国,座位数为100万个,这意味着中国南方航空的座位数甚至超过了距离较近的韩国。
不过,国内航线增长乏力。东方航空的座位供应总量仅增长2.2%,其中国内航线仅增长0.1%,增长势头疲软。南方航空整体增长0.1%,国内航线则下降2.3%。中国国内不断扩大的高铁网络,正成为国内航线的沉重负担。
北美地区也受到中美间航班数量限制的影响,中国东方航空的座位供应量持续处于较2019年减少75%的状态。
■只有日本和欧洲市场能提价
说到底,三大航空公司的财务基础都比较薄弱。据中国英文经济媒体《财新全球》报道,国际航空运输协会(IATA)秘书长威利·沃尔什今年6月指出,中国是新冠疫情后仍未能恢复财务状况的少数航空市场之一。2025年,这三家航空公司中有两家处于亏损状态。
各公司虽希望通过提价来改善收益,但在缩减日本航线的情况下,这也变得十分困难。
根据中国民航当局的规定,中国各航空公司可将燃油费上涨部分的80%转嫁至票价中。但顾客是否能接受则是另一回事。
据汇丰银行(HSBC)测算,实际转嫁比例仅停留在60%左右。该行运输与物流研究部门全球负责人帕拉什·杰恩(Parash Jain)在接受CNBC采访时表示:“若将涨幅用尽上限,可能会严重损害需求。” 在竞争激烈、乘客对价格敏感的航线上,一旦涨价,机票就卖不出去。
日本和欧洲是少数能顺利涨价的地区。CNBC指出,尽管日本和欧洲的铁路网络发达,但由于消费者购买力强且航线盈利能力高,航空公司的定价能力得以维持。
从日本航空公司的财报来看,这一趋势十分明显。据《日经亚洲》报道,全日空控股(ANA Holdings)和日本航空(JAL)将5月1日之后购买的国际航线机票燃油附加费上调了约一倍,7月至8月购买的欧美航线机票燃油附加费达到6.5万日元,创下历史新高。随着燃油价格趋于稳定,9月至10月购买的机票燃油附加费已下调,ANA为5.5万日元,JAL为5万日元。
尽管如此,ANA 4月至6月期间的国际航线客运收入同比增长20%,达到2476亿日元;销售额同比增长22.6%,达到6727亿日元,创下第一季度历史新高。虽然受燃油费上涨等因素影响,净利润下降15.4%至194亿日元,营业利润下降43.5%至207亿日元,出现盈利下滑,但市场需求依然保持坚挺。
■尽管中国游客减少56.3%,但整体仅下降1.7%
据彭博社报道,截至7月中旬,这三家公司的股价均较年初下跌了42%以上。
另一方面,香港国泰航空的客运量有所增长,截至同一时间点,其股价较年初上涨近6%,表现强劲。该公司在8月5日公布的中期财报中宣布,客运收入同比增长26.3%。其原因除了旅游需求稳健外,还包括受中东局势影响,经香港中转的旅客数量有所增加。
受“暂停赴日”呼吁的影响,日本方面也遭受了一定程度的损失。
JTB早在1月份就预测,2026年访日外国游客人数将减少2.8%,降至4140万人,这将是新冠疫情后首次出现下降。在该公司运营的面向访日游客的住宿预订网站上,1月至4月的预订量在大陆地区仅为去年同期的五成,在香港地区则仅为一成。
然而,这一缺口却比预想的要小。据日本政府观光局(JNTO)统计,在呼吁暂缓赴日旅游后的去年12月,来自中国内地的访日游客虽同比下降45.3%,降至33.4万人,但访日游客总数反而增长了3.7%。
今年1月至7月的累计数据也显示,虽然来自中国内地的访日游客减少了56.3%,但访日游客总数的降幅仅为1.7%。仅7月单月,总人数就达到344万人,同比增长0.1%。这是时隔4个月后首次超过上年同期水平,并创下7月历史最高纪录。
詹姆斯·库克大学旅游与酒店管理专业高级讲师吉尔米娅·坎布尔在接受CNBC采访时表示,中国游客数量的减少“虽然严重,但并非毁灭性的”。正因为客源较为分散,日本的旅游业才得以维持。
据万事达卡亚太区首席经济学家大卫·曼表示,访日游客数量目前比疫情前高出约34%,由于日元贬值导致人均消费增加,旅游收入的增长幅度甚至超过了游客数量的增长。
中国政府曾以对日经济制裁为目的,建议民众暂缓赴日。但结果看来,受损最严重的恰恰是中国各家航空公司。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中国3大国有航空公司中国国际航空、中国东方航空和中国南方航空在2026年上半年合计出现约82亿元人民币的亏损,这背后原因除了燃料费暴涨之外,受到习近平政权呼吁民众避免赴日的影响,航空公司接连缩减较容易接受涨价、获利能力较高的日本航线,也造成冲击,日媒指出,这个原本应该对日本造成打击的政策,却反而让中国自家航空公司陷入困境。
日本媒体《PRESIDENT Online》报道,受到春节旅游需求支撑,中国3大国有航空公司在2026年第一季仍维持获利,但截至8月底陆续公布的财报显示,3家公司上半年合计出现约82亿元人民币的亏损,这也是3家公司连续第7年出现上半年亏损,从受到春节需求支撑的第1季获利急转直下,仅仅3个月的4月至6月,业绩便急遽恶化。
2026年全年也预计会陷入亏损,汇丰(HSBC)分析师预估,3家公司合计将出现168亿元人民币的亏损。与市场原本的13亿元人民币的获利预期相比,业绩一口气翻盘。
其中一大原因,是伊朗战争导致成本增加,美国与以色列在2月对伊朗发动攻击后,燃料价格大幅上涨,但报道分析,除了燃料价格暴涨推高成本,中国政府呼吁民众避免赴日后,航空公司接连削减日本航线,反而失去原本能够透过涨价改善收益的重要市场。
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去年11月在国会发表“台湾有事”言论后,中日关系急遽恶化,中国政府呼吁公民避免前往日本旅游,中国航空公司更将飞往日本的航线座位数减少。
根据英国航空数据公司OAG资料,中国籍航空公司去年12月往返日本的座位数,从去年11月规划的185万个大砍至142万个,短短1个月减少23.2%;航班数也从9813班降至7432班,减少24.3%。
部分航线的减幅更为惊人,上海浦东—新千岁约减少3万3000个座位、降幅43%;南京—关西则砍掉约2万7000个座位,减幅达73%。在今年2月,更有49条日本往返航线原定航班全部停飞。中国3大航空公司在1月26日宣布,针对日本航线机票,可接受更改航班或退还未使用区段的票款,这使得各公司在最重要的春节旺季蒙受重大损失。
但对中国各航空公司而言,日本航线是实际上的“金鸡母”,是2025年带动国际航线成长的市场中,规模最大的市场;此外,中国3大国营航空公司约3成营收依赖国际航线,中国国内不断扩大的高速铁路网,成为国内航线的负担,既然国内航线无法成长,能够重振业绩的空间就只剩海外市场。
中国东方航空的国际航线座位供给量年增13.5%。其中带动成长的是日本,座位数达240万个,增幅达27%。该公司国际航线最繁忙的前5大航线中,就包括关西—上海浦东及成田—上海浦东。
中国东方航空整体座位供给仅增加2.2%,国内航线只增加0.1%,成长停滞。中国南方航空整体仅增加0.1%,国内航线则减少2.3%。在海外部分,北美市场受到中美两国限制航班数量的影响,中国东方航空的座位供给量目前仍比2019年减少75%。
日本市场之所以重要,在于旅客相对具有较强消费能力,航空公司也较有机会将燃料成本上涨转嫁到票价。中国民航主管机关的规定,中国各航空公司可以将燃料成本上涨的部分,最高80%转嫁到票价上,但乘客是否愿意接受则是另一回事,HSBC分析估算,中国航空公司实际上约只能将6成燃料成本涨幅转嫁给乘客,若涨幅过高,价格敏感的中国旅客可能转搭火车等其他交通工具或选择其他目的地。
对于中国航空业来说,日本与欧洲被视为少数且例外可以接受涨价的市场,主要是这2地的消费者购买力强、航线获利能力也高,因此航空公司的定价能力仍能维持。但中国航空公司却在此时大幅削减日本航线,等于自行放弃改善收益的机会。
反观日本整体旅游市场,虽然今年1月至7月中国赴日旅客大减56.3%,但同期整体赴日旅客仅减少1.7%;7月赴日旅客更达344万人,创下7月历史新高。
换言之,中国旅客减少确实对日本观光造成影响,但其他国家旅客填补部分缺口。对中国航空公司而言,砍掉日本这个原本重要、且具备较高定价能力的市场,却让自身在燃料成本高涨、国内航线又成长乏力的情况下,少了一个重要的收益来源。
报道指出,中国政府原本是以对日本实施经济制裁为目的,呼吁民众避免赴日。但结果看来,受到最大不利影响的,反而是中国自己的航空公司。